而郭保坤也笑了,“乡野村夫,恐怕只能写出一首罢了。”
范闲面无表情,喝着茶:“你们先请吧。”
随后看到郭保坤很装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发笑。
就见他尤其突然一副激动的模样之时,说什么:“诗者兴之所会,此刻心有所感,我不客气了啊。”
待郭保坤写好,大声诵道:“云青楼台露沉沉
玉舟勾画锦堂风
烟波起处遮天幕
一点文思映残灯”
其他人都在叫好,说是好诗,叶简嗤笑一声,同时说道:“就这破玩意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就听到范闲说:“平仄不对先不说了,通篇皆是词藻堆砌,不见用心。”
只见郭保坤大怒,但是无奈,人家说的是实话啊,只能装装怒气冲冲,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他的同党贺宗伟赶紧出面打破尴尬:“此诗虽有瑕疵,但骤瞬成诗,已是难得!范公子若是想听用心的诗,当年贺某离旧乡之时,赴京都,踌躇满志之时,但也曾赋诗一首,年少轻狂,虽简陋,但也写出了内心所思!”
范闲不耐道:“你想念你就念!”
“如此,贺某献丑了。”贺宗伟站起身,把正尴尬的郭保坤请了下去,随即走到中间,抑扬顿挫的将自己的得意之作大声念出。
范闲听后,“诗写的确实不错,可惜当年是否知道,此时竟成为他人门客,谄媚求存。”
在二者的步步紧逼之下,范闲还是写出了诗圣杜甫古今七言律第一的《登高》。一切都是命啊。
可惜为了自己后序的计划,不能改变这些前面的剧情,要不然绝对不会让他写出《登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