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羽咳嗽一声,故意不看妇人眼角红润,不容置疑的道:“正好我嫌做饭累,以后就在你这搭伙了,至于房钱,就当饭资。”
说罢,转身就走:“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
才几步,听后面妇人叫:“老爷……”
范羽回头,就见妇人无语凝噎,似有话说,故作不耐烦道:“别我面前摆着一张哭丧脸,我见不得这个。”
这娘们,年纪应该也才二十来岁吧?居然是两个孩子的妈,长得也挺俏的,旋即一甩脑袋,想什么呢?逃也是的走了。
刚进了院子,迎头就遇到个老太,脑袋一缩就想跑,这是本能。
“兔崽子,哪里去?”
范羽讪讪一笑,小跑几步过去搀扶,被老太用拐杖打了几下:“您老怎么出来溜达来了。”
老太横了他一眼:“怎么,你看我像是要死的人?”
范羽大惊:“我可没说,您老这身子骨,没个百五十岁,怕是轻易不谈大寿。”
“油腔滑调,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倒是怪事,让泥像砸了下,人倒是变聪明了。”
老太念念叨叨,让范羽一个脑袋三个大,可又不敢不听。
这老太,严格意义上来讲,是他的救命恩人,那天晚上要不是她老人家,用拐杖一家一户敲,凑足了份子钱送与城门郎,让‘邻居’租户把他背回来。
再用自己多年一针一线纳鞋底,浆洗衣服存下来的钱,请了大夫抓了药,怕是就没有接下来的故事了。
前身也是怕极了这老太,八十有几,曾是范羽奶奶的贴身丫鬟。
老太努了努嘴,斜着眼瞧:“去看柳丫头去了?”
“这段时间人家给我浆洗衣服,送饭烧水,这不就过来感谢一下嘛。”
“这柳丫头,男人死的早,拖拉着两个半大孩子,怪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