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砚知身形顿了一下,回道:“她能原谅我,是因为她一直不爱我。她不原谅你,是因为她曾经深爱你,这就是差别。以后,她的世界只有我。”
篱笆小院中,一张四方的餐桌上,放着一桌子菜。靳初一看着阮星河忙碌的身影,突然从心内生出一些满足来。她从屋内取来一只红烛,插在一个馒头上。
阮星河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靳初一突然哈哈大笑,拿起毛巾帮他擦拭脸上的灰。
他看着那支红烛,愣道:“这是?”
靳初一随口回道:“没什么!我母亲曾经说过,这是一种庆祝方式!”
阮星河:“那我们今天是庆祝什么呢?”
靳初一双眼望天,整个人浸在烟火气息中,小声说道:“生辰快乐!”
玉天卿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顶破旧的帐子。她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怎么回事?昨夜她不是和北止尧在一起吗?
她想的专注,丝毫没注意到来人。
元砚知见她面色正常,终于放下心来,一支手捏着香包:“记起来了吗?”
她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咏儿是那个脸色,原来她给这香包下药了啊!”现在细想,这应当是咏儿和冰灵的阴谋,她们是想让我和北止尧和好如初!
元砚知:“那你知道这是什么药了吗?”
玉天卿尬笑几声:“怪我警惕心太弱!”她一直以为咏儿还小,又与自己情谊深厚,丝毫没有料到,咏儿已经长大了,而且心机颇深!冰灵擅长伪装和用药,这药定是咏儿向冰灵索要的!
元砚知抬起头:“你为何不怀疑是北止尧?”如果我不出现,整件事,得利最大的就是北止尧。
玉天卿摇摇头:“不是他。”他定然为了王位,为了苍生舍弃了太多,但本质并不是虚伪暴君。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他做的。
元砚知点点头,不论是不是北止尧,这样做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思及此,他扔给她一件披风:“起来吧!该回宫了!”
一直到宫中,天还未大亮,待进入紫气西殿,守夜的侍女大惊失色,扑倒在地。白鹭本也到换班时间,听到动静,披了衣服走出来,见到玉天卿也是一惊,随即跪到地上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