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圆唇角翘起:“因为他的眼中,只有你。”你就是他的所有光芒。
玉天卿回过头,与北止尧目光交汇,她即刻转过头,面带羞涩。
司徒圆又待了一个月后,终于是要离别的时候了。
排列成队的侍女和守卫,北原哲赏赐的珠宝、古玩,轻纱轿撵,在京都的街上,成了一条靓丽的风景线。
出了京都城门,玉天卿同司徒圆告别。
司徒圆今日同样是一身白衣,大眼睛里透着娇俏,如同夜间明月,皎洁光晕吸引人视线。
玉天卿半眯着眼睛,清风勾起裙摆,浅紫色的袍子将她衬得肤白如雪,两人相视一笑。
司徒圆叹口气说道:“千万不要让他太过劳累,以免...以免...”
玉天卿见她似乎话中有话,满不在乎说一句:“知道了,日后,我定将他含在口中,捧在手心中,如何?”
司徒圆眼含清泪,她远远的瞧一眼北止尧身姿。但愿,最坏的结果,永远不会出现。
她随即转身上轿,轻纱飘扬,一滴眼泪划过脸颊。
北止尧上前几步,牵起玉天卿小手。夏末秋初,她的手竟如此冰凉。
他见玉天卿思绪似乎飘了很远,轻声道:“你们二人说了什么?”这两个月的相处,这二人偶有争吵,但感情却越来越好。
玉天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自然是叮嘱我好好对你。从今以后,我会把你捧在手中,含在嘴里,不会让你有一丁点劳累。”
北止尧眸中幽深:“好。那从今以后,你就负责挣钱,我负责给你端茶倒水,还有......”
“还有什么?”
“‘暖床’。”
玉天卿当即摇头,这家伙不会得了燕子的真传吧?也是,这两人本来就是堂兄弟,有些像,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