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村的禁地,你不能过去。”那被刀尖抵住脖颈的黑袍人再也不顾危险,开口阻止。但是他的话音刚落,雪亮的刀尖已经刺入他的喉咙,耳畔兀自传来朱安禹冰冷的声音:“找死!谁敢耽搁我的事情,这就是下场。”
空气瞬间凝固,把黑的夜蒙上一层红的热血。
不知是谁大吼一声:“杀了他!”
刀剑迎着月光,鲜血如烈火骄阳,在山间田野绽放开来。
……
脚步声沉稳而急促,从石阶一路向下。
地下空间依然冰冷幽暗,能看清的只有青铜鼎中那蓝色火焰。
正在恣意吞噬孩童们“人气”的鬼车非常知趣地躲了起来,它从脚步声便听出了其中蕴藏的愤怒。
“子虚,给我起来说话。”
子姬几乎是咆哮着冲上了祭坛,他已经顾不得寒霜爬满了自己的发梢和面颊,提着长剑对青铜鼎一阵乱砍,砍得火花飞溅,身后的黑袍人都垂首不敢出声。
“你不说话是吧?很好,我说过,如果你再敢用那术法把人给我弄出去,我会烧死你。”说完扔掉长剑,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照竹简上的符号在鼎上写写画画。
“停停停停停……”子虚大叫一声,突然在鼎中嚎啕大哭起来:“师弟,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那个小孩一直哭一直哭,我实在不忍心啊,他是不是被你们抓住了?抓住了一定要帮我多教训几下,他太坏了,欺骗我一个老人家……”
“放屁,你会不忍心?”子姬气极反笑起来:“很好,你既然想教训他们,我成全你,一会儿帮我把他们抓住我就相信,否则我就烧死你。”
“啊!你还没抓住他们啊?”子虚声音中有些惊讶,还有些其他的隐藏更深的情绪。子姬不露声色地点点头:
“没错,不过他们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已经出现在顶部洞口的台阶上。
应物兴奋地指着黑漆漆的下方空间对朱安禹说:“到了,他们就在下面。”又扯开嗓子往下面喊:“鼎里面的老爷爷,我们救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