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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宁，我只剩下你跟孩子了，仅仅只剩下你们了。”
祁夜墨将头埋在乔归宁的颈窝处，肩膀在细微的颤抖着。
“夜墨有我在，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在说了，我一定会救活父亲的，你要相信我。”乔归宁伸手轻轻拍着祁夜墨的后背。
“一个求死的人，怎么会让你救活。”
祁夜墨松开乔归宁，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你也发现了不是吗？”
“我是发现了，但父亲他……”
是，在第一次父亲晕倒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即使在怎么救治也还是……
“归宁，他想死就让他去死，别在他的身上浪费那些药了。”祁夜墨冷声说道，放在餐桌上的手紧紧捏在一起，眸底逐渐染上几分猩红之色。
“夜墨别这么说，万一父亲他……”
乔归宁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别说了，归宁我们去休息，已经很晚了。”
祁夜墨转头对着乔归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起身扶着乔归宁回到卧室。
“夜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