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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掌握别人的生死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他松手楚婷婷就能活，不松手楚婷婷就永远的消失。
“咕噜咕噜……”
楚婷婷耳边不断传来嗡嗡的声音，脑子里只有活下去的念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突然，楚婷婷瞬间从水里出来，狼狈的趴在地上咳嗽，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脸上，更加像一个疯子。
“楚婷婷，死亡的滋味怎么样？”
祁亦南看见她不停的呕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厌恶的看着她。
“咳咳……祁亦南……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我手里就没有你的把柄吗？”
“你什么意思？”
闻言，祁亦南凝重的看着她，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眸底泛起一丝杀意。
要不要现在就杀了楚婷婷，这样他就安全了，彻底的安全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我有什么事的话，我绝对会拉你下水，不要搞得自己很清白无辜，要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足够你死一万次了。”
楚婷婷伸手紧紧抱着自己，嘴唇被冻的发紫，身体在不断的颤抖，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冷笑。
“你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