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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归宁认真的看着祁亦南。
虽然说她不知道祁夜墨时候因为什么发神经的，但她知道无论祁夜墨说什么自己就得做什么。
因为这是自己的职责，她拿了祁家那么多的工资就要付出努力的。
“归宁，可是你这样下去……我……”
祁亦南想要说什么，可是他看见乔归宁认真的样子又咽了下去。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在乔归宁受到欺负的时候却什么都做不了。
“祁亦南，你现在是祁家的二少爷，不应该对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女佣这么好的，你的好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好，那你以后就少对我照顾一点，这样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乔归宁注意到过往的女佣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讽刺，双手死死的握在一起。
祁亦南对自己的好跟祁夜墨一样，只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会让其他的女佣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她们都跟自己一样是做佣人的，凭什么自己就能得到祁家两位少爷的另眼相待。
要是换一下位置，她也会是这么想的。
“归宁我对你的好，你真的认为是负担吗？”
祁亦南听到乔归宁的话，心里的痛苦像是要将他给吞噬一样。
“祁亦南我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乔归宁想要解释什么,可是她想了一下，自己的话好像就是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归宁你还记得吗？曾经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你说我和锦宇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虽然数量很多，但是我跟他是亮的那一颗，你说你是黑夜，只能生活在黑暗里，可是你要知道星星会离开月亮，但是永远都不会离开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