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衣皱着眉将人拉开。
烟烟哪儿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她扒拉着人的衣服,理直气壮的说,“夫君胸口是不是有颗米粒般大小的红痣?我常常咬的,记得非常清楚。还有你腰上是不是有道伤痕,那是你小时候被盗匪追杀时留下的,另外你屁股上……”
眼见着这人还要继续说下去,谢怀衣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她的嘴,恼羞成怒道。
“我屁股上什么都没有,你别胡说!”
谢怀衣又羞又恼,颈脖子都漫上了一层红晕,羞的是她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极为亲密的关系,不会有人知道他这些事情的,恼的是她怎么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太不知羞耻了。
烟烟呜呜了几声,没能说出话来。
不过眼睛倒是用力眨了两下,这点倒是没错的,屁股上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她就是单纯的想捉弄他一下而已的。
等对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的时候,烟烟又伸手扒开他的手掌,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语气柔柔的说着,“现在你相信了吧,我就是你的娘子。”
谢怀衣简直无语至极,气恼扫了人一眼,“我如今才二十岁,连女子的手都没拉过,更别说何时有个娘子,你到底是谁?”
烟烟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脑袋贴在他胸口处,老实回答,“是你未来的娘子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这儿来了?可我只认识你一个人,夫君,你要把我丢掉吗?”
谢怀衣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视线落在胸口那颗黑乎乎的脑袋上,她轻轻蹭了下,一副极为依赖的模样。于是谢怀衣突然又有些心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烟烟估摸着这人多半是有点相信的,否则也不会跟她纠缠这么久了。虽然是有些玄幻,但在修真界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未来的娘子提前跑过来找他了……
谢怀衣紧拧着眉,缓了半天,才似有些妥协。因为他也无法解释,自己在看见她时,心底涌出的那种难以忽视的情绪,让他心跳都有点不受控制。
谢怀衣将人拉开,“你先起来。”
信是信了,不过这也不意味着他就要无底线地纵容和妥协。瞧瞧这女子,浑身上下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成何体统?
谢怀衣微别过脸,嘴唇动了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你先把衣服穿好,还有鞋子也穿上,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人看到了会误会的。”
烟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她身上只裹了一件他的外袍,里头套的是一件素色的亵衣,正经衣服都没有,更别说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