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和她所知道的年龄不符的!
但是鹤川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又在打着哈哈,“你知道什么,爹爹我永远芳龄十八!”
林千岑真是服了他了,这话这么欠揍,让她怀疑那当年扮演她父亲的人,究竟是不是鹤川了!
“你这样,总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贺宸一的幻境中看到了假秘闻!问你什么也都不愿说,就一直拿我当傻子!难道我就不应该知情吗?”
林千岑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她刚刚还嬉笑的脸现在冷的可怕。
鹤川走在了她前面,一转头,也没有孩童脸上的稚嫩。
他的眸子里有些复杂,但是他又看了看林千岑,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我与你父亲并不愿意告知你那些,自然是觉得你并不需要知道那些让人痛苦的事情。掌门爱你,将你视为自己的掌上明珠,当初你是凭一腔热血就参战,却深陷魔军当中,生死难测,所以,你父亲用了禁术。”
林千岑愣了,她想过,或许父亲的死是因为自己,可是真当鹤川告诉自己的时候,她还是难过的要命。
紧紧扣着的手指甲都快被她掰断了,她苍白的嘴唇上没了一丝血气。
其实后来发生的事,她大概都能想到了。
“禁术之所以为禁术,自然有违人性。而掌门所用的禁术,名为圣光天雨。需九十九位成丹期修士位列星宿,再由掌门为灵媒沟通天界,最后才降下那场雨。九十九位成丹修士也因此重伤。而掌门作为灵媒,自知使用禁术后命不久矣,却不愿你因此自责,更何况那时正义之派人心涣散,若是天绝宗的宗主又去了,恐怕天下大乱,更有人会觊觎天绝宗天下第一大宗的地位,为了你,为了天绝宗,掌门再次使用禁术,不过这一次,是对我使用。”鹤川说起那些事来,仿佛就在昨日。
对鹤川来说,那是临危受命,却也是他心甘情愿去接受这一切。
“那最后一场战争中,天空忽然飘下了点点细雨,那细雨破邪佞,却又能为我方疗伤增功。人人都说,那是神迹。是上面的神怜悯世人...原来,那神,竟然是我父亲...”
林千岑的心痛到无法呼吸啊,原来那一场圣光天雨,是父亲用生命为代价使用的禁术!
那最后一场大战,又何尝不是父亲的孤注一掷!
可笑她在战场上跟着贺宸一冲锋时,自己的父亲为了让自己女儿脱离战争,竟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