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沉香成长的过程中,还顺道捡了个小狐狸当媳妇,张景云要是有这种舅舅,那不得给他供起来?
“听心,谢谢你!”
张景云有了儿子,肯定是开心的,尽管知道沉香未来的轨迹,但是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敖听心被张景云狠狠地把住肩膀,摇晃两下连脑子都迷糊了,又被张景云激动的抱在怀里,尽管很快就送来,却依旧让敖听心有些腿脚发软。
甚至有种不知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奇怪,怎么感觉脸这么热,难道是天气变暖了?”
又不是酷暑时分,且敖听心是神,天气太热也不能让她脸红,或许敖听心也时常遗憾。
如果当初张景云考试最终落榜了,应该会跟自己去东海吧,那是不是现在生孩子的就不是杨婵,而是自己?
“呀!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想法!”敖听心将种种杂念抛之脑后,和张景云先后进入房间。
沉香出世后,张景云多了一件事,在杨婵的强烈要求下,再次托同窗好友从大理运回一截上好的沉香木。
当然,这次可不是为了要做茶盘,而是做一件特殊的东西,张景云将一家三口的名字刻在沉香木牌上,再将三块木牌串起来,挂上红绳,风一吹起,木牌相互撞击就会发出特别的声音,像是风铃一样。
杨婵响起小时候父亲曾说过的话,“父亲说,其实我们的家就像这个风铃一样。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家的组成部分,只有我们团团圆圆的在一起,才能奏出欢乐的乐曲。
沉香是我们孩子的名字,用沉香木组成的风铃就代表我们的家,往后余生再也不分离。”
张景云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沉香,小沉香肌肤饱满,晶莹如玉,真是仙肌玉骨。
似乎感受到什么,沉香哇地一声,朗声哭了起来,哭得是中气十足,杨婵连忙将他接过来柔声唱着儿歌。
“远处有座山,山上有颗树,
树下有个茅草屋,
一家人在屋里住,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