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殿阁不战而退。
津门武行又联手对张景云下杀手,还被张景云反杀,打得没脾气,武行的老顽固只能推举张景云当头牌。
甚至于,让张景云担任武行头牌,还比霍殿阁当头牌更加舒服,因为他是真的不管闲事。
但很快意外就来了。
开业第三天,马凤图就找上门来,“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溥亦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船票是马凤图买的,枪是他送的,结果张景云人还在津门,漂泊在海上的霍殿阁和溥亦却双双毙命。
这让马凤图格外疑惑。
“大舅哥,还是别问那么清楚好,你也不想我和凤仪过上颠沛流离的苦难生活吧?”
张景云笑呵呵说着。
马凤图嘴角一扯,“随你吧…”
张景云送走马凤图,还没过多久,又有熟人找上门,正是之前邀请张景云去北安里俱乐部学外语的郑山傲。
“老郑?今天没去学外语?”
张景云打趣问道,郑山傲笑了笑:“最近请了一个白俄女到家里亲自教我外语,便很少再去了。”
张景云竖起大拇指,“厉害!”
郑山傲六十多岁了,身体还倍棒,弄个白俄贵族舞女到家里,也不怕敲骨吸髓,伤了身子。
“我跟她挺有缘分,等我退休了,或许会带她挑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共度余生。”
郑山傲语出惊人。
张景云愣了愣,“伱脑子没坏吧,你今年都六十多了,再过二十年,等你没了,她不拿着你的钱包养小伙?”
郑山傲只说,“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