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长的不是很帅气,那张坚毅的脸上甚至有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刀疤,浓重的眉毛,微弯的鹰钩鼻。
“我们这是要去哪?”纳兰柔弱再次问道。
自当是回神风啊,叶客西还等着咱们俩喝酒呢!
纳兰柔弱在脑海中翻阅着关于叶客西的记忆“叶客西,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怎么了岸儿?西皇叶客西啊,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嘛。你不记得了?”
“没什么,只是脑袋有些昏沉罢了。”纳兰柔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柔着太阳穴。
不知为何,当驭灵眼望着面前的佳人,那略显苍白的脸颊,在不知不觉中竟令他生出了几分陌生感,她好似与自己之间有了几分距离,这是为什么?
纳兰柔弱望着驭灵那双眸子,展颜轻轻一笑,很是自然的为他理了理鬓间的长发“怎么了驭灵?为何这般看着我?”
驭灵轻轻握住纳兰柔弱为自己细心整理发鬓的手,同样的展颜一笑,眸中疑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爱与享受“奥,没什么,几日不见你愈发的美丽了岸儿。”
“诶呀,好了好了,瞧你那个傻样。”纳兰柔弱打趣一句,连推带搡的催促着驭灵继续赶路。
两条手臂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绕在驭灵颈间,脚尖轻轻一踮又重新趴到了驭灵背上。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欧阳信轻摇折扇怀抱白兔,目送着二人于欢声笑语中向着远方而去,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二人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常,只不过连绵的细雨下的更急了一些,可二人也没因此影响到极好的心情。
纳兰柔弱主动承担起撑伞的任务,她本想以自身真气隔绝雨雾如此他们也能走的快些。
可驭灵却说……你还记得吗岸儿,小时候下雨了我也是这样背着你前行的,只不过那时候的我们买不起油纸伞。这些年我们的脚步太快了些,快到遗漏了沿途的风景。
时光真是无情啊,转眼间已过去了十多年,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们东征西讨从没有一刻停歇过,领土的面积虽然越来越大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到最后容你我栖息的不过只有方寸之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