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交谈纳兰柔弱点了几个翠绿翠绿的招牌小菜,而纳兰封存则只要了一壶柔和的雪酿。
小妮子是个坐不住的主,静等饭食上桌的她百般无聊,晃荡着腿,哼着曲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家八咏楼较之他们往常去过的地方有很大不同,它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优雅;食客们三五成群的对酌而饮;时不时的低声交谈仿佛怕打扰到旁人一般。
仅这一点而言,就让纳兰柔弱对这家店铺平添几分好感,嗅着其兄长杯中的液体,一股淡淡的酒香袭来,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抢过封存的杯子一口下去便是半杯有余。
然而就在下一刻……
噗……大半杯雪酿被纳兰柔弱一滴不剩的喷到了封存的脸上“咳咳咳,哥这什么东西,这么难喝,可呛死我了,咳咳咳!”
“这个东西叫酒”纳兰封存接过柔弱手里的酒杯,将剩余酒液一口饮尽,对于被喷的一脸的酒液则表现出一股毫不在意的姿态。
望着一脸沉浸之色的封存,柔弱心中不禁疑问“怎么兄长偏爱如此辛辣且难以入口的东西?”
正在纳兰柔弱心中诽腹之际,他们的饭菜被店家端上了桌,嗅着诱人的香味,刚刚的小插曲则被她早早的抛到了九霄云外,搓搓手掌便大快朵颐起来,直吃的眼冒小星星。
很显然这一顿午饭相当合纳兰柔弱的胃口,几个简简单单的小青菜,让店家料理的十分美味;不难看出乃是用心烹饪而成。
再填一杯雪酿,纳兰封存嘴角挂着微笑,静静地看着纳兰柔弱的嘴巴被可口的菜肴塞的鼓鼓的。
对于这个妹妹,纳兰封存是十分溺爱的,幸福于他而言,莫过于柔弱能天天吃的开心,玩的高兴。
望着小妮子狼吞的样子无奈摇摇头,放下手中的酒杯为她擦去嘴角的油渍。语气中带有几分不满:“吃慢点,吃慢点;我又不跟你抢,你这样子哪里还像个女孩子啊!”
纳兰柔弱对着封存傻傻一笑,拉着长长的尾音道来“知道啦……这也不能怪我嘛,谁让他家的饭菜如此可口呢,我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纳兰柔弱随口答复了兄长一句,而后又不管不顾的埋头大快朵颐。
正当纳兰柔弱沉醉于眼前的美食不能自拔时,一段动听的琴音传入她的耳中,使她不由得眼前一亮。
纳兰柔弱平素也是爱音律之人,对于那曲中所表达的含义也能窥探一二,那曲子既包含了义无反顾的爱,又包含了撕心裂肺的痛,忽急忽缓间调动着她的情绪跌宕起伏,犹如坐过山车一般。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纳兰柔弱停下了咀嚼了一上午的嘴巴,四处寻找着那曲子的来源,此时她有一种想迫切的去了解他的冲动“他是谁?他又长什么样子?他奏的是什么曲子?他的手为何这般灵巧?他定是经历了许多;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弹奏出此曲。”
慢慢的,她的目光定格在一道身影上,那是一个看上去约么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着一席白袍,盘膝而坐,墨色长发随风飘动,一把古香古色的宝剑立于旁侧,双手轻轻波动琴弦;悦耳的曲调便是出自他手。
青年人长的并非如何如何俊美,然而却偏偏有那么一份独特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纳兰柔弱的眼睛,望着青年的侧脸痴痴傻笑。
纳兰封存见此也并未感到太大的意外,讲真的陪着这丫头一路游山玩水而来,对于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早就习以为常,今日这般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