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西:???
这什么鬼理由?
言希西气得想骂娘。
要不是对方的头发拔不下来,她也想手滑无数次。
“哦,没事就好。”言希西深呼吸,令自己冷静。
可等她再次坐起时,头发又被一拽。
言希西被拽的一个趔趄,再次倒在斯尔泽的身上。
一次能解释为手滑,二次呢?二次就踏马的是手贱啊!
言希西气得扭头恶狠狠的瞪着斯尔泽。
声音也不再隐忍怒意,愤愤道:“斯尔泽先生,为什么还要揪我的头发?”
斯尔泽:“你这是在生气吗?”
言希西:?不是生气难道还能是微笑?
“对,我在生气,非常生气,因为我的头发被斯尔泽先生揪的很疼。”
斯尔泽:“这样挺好的。”
言希西:??
斯尔泽慢条斯理的起身,把身上的睡衣变成外出可穿的长袍,身上也在瞬间焕然一新,尘埃不沾。
他理了理衣服,朝外走去:“生气显得更像是活着。”
言希西:???
一大早就被斯尔泽惹的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