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算,将来讲出去谁不知道?怎么她进门我们有时候都不出门了?”应红杰叹气:“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希望他的人生过成这样。”
那丫头别说不优秀,就算是在齐州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都看不上呢。
何况还有案底。
“他自己愿意。”应奶奶叨叨:“我这思想也是有点落后,晓凤啊过年过节的提着东西登门去给人家送礼物,我这心啊。”应奶奶摇头。
其实挺难受的。
应渊又不是什么破烂。
也不是抖不出去,还得上赶子去讨好人家。
“人家可能也没让咱们这样做,可咱对上人家不就是低气吗,就得这样干。”
有些时候她实在想不通就劝劝自己,你说她过去也生活在农村,那她瞧不起高秀宁什么呢。
四舍五入,大家都是农村人。
地位是相同的。
那地位相同,他们家还是照比着老高家矮一截呐。
不是她想计较,就是心理难免总会去想。
归根究底,应奶奶认为自己的文化水平还是不够,因为见识少所以心眼小,想的就片面。
“她就是闲的!”应红杰恨声道:“她江晓凤是这辈子没生过孩子,生了这么一个什么都听她儿子的,天天给她儿子捧臭脚,就是她活惯出来的!我当时就说我管孩子的时候你们都别插手,可一个两个的有谁听我的?”
应渊管夹生的问题,就怪他妈和江晓凤!
不让打,不让说。
然后就管出来这么一个没见过女人的玩意儿。
逮住一个,那就爱的不行了!
“说问题就说问题,你又拐到那上头。你对他不是打就是骂,我好好的孙子让你管成什么样儿了?”应奶奶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