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夜和阿达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阿达习惯性面瘫,顾时夜是苦涩沉在嘴里,抿了抿唇,握紧的拳头,绷紧的肩膀,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心酸。
叶西初被顾时夜喊出来喝酒,若不是因为他那一句,要和他谈和桃酒酥有关的事情,他才不会出来陪着他。
了生南顾,包厢。
依旧是他们惯常开的那个房间。
顾时夜早就已经喝的烂醉如泥,看到叶西初就开始嗷呜嗷呜地哭唧唧。
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叶西初一开始心里还咯噔了一下,在听到他是“失恋”而不是“失身”后,猛地松了一口气。
傅南词被强制呆在族内。
厉墨枫日常总不在。
顾时夜想来想去,能让他信任的,且不会丢下他在包厢里醉过去的,也就叶西初这个情敌了,想到这里他更加难过了。
“呜哇!为什么她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好,她嫌弃我哪里,我改嘛。”
“叶西初,嗝儿,你说,她这样的女人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叶西初沉默,她唯一承认爱过的只有傅冷枭,傅南词和她是彼此悲伤之际的救赎。
如果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或许是傅冷枭这样的吧,家境干净,俊美多金,没有他背后的黑暗,也没有顾时夜的幼稚,能够给她依靠的人吧。
叶西初看和的差不多了,直接把他手里的酒瓶子给抢了。
拎着他的后领子,直接带了出去。
送他回去后,叶西初不知不觉开车到了星月湾的门口,不远处,依稀能够看到桃酒酥家的灯光,他摇下车窗,手随意地靠在窗沿,盯着她家的方向沉思。
桃酒酥刚从外面回来,想走走,恰好看到了有些熟悉的车牌。
停下来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