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别说,阮暖还真的会去执行的,她还挺担心阮暖真的飞国外去手术。
“我还是喜欢你和我做姐妹的样子,手术就不要了,反正以后我丈夫是谁,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桃酒酥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只剩下的三个月自由,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这可是要把三个月活出三年的节奏啊。
“你回去吧,我这边有阿达呢。”桃酒酥挥了挥手,示意阮暖早点回去休息。
她家门口。
傅冷枭倚靠在墙边等着她走过去。
刚才见到她的车子,却迟迟不见她下车,傅冷枭的心里挺慌的。
好在,她下车了。
在桃酒酥和阮暖说的时候,傅冷枭没有立马上前去打扰,等着她们聊完。
桃酒酥走进时,傅冷枭身上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她不太舒服地蹙眉,直接从傅冷枭的身边走过,不留给他一个眼角的视线。
傅冷枭上前拦她:“阿酥。”
桃酒酥一声“阿达”,立马拦住了傅冷枭,她不理会他,直接朝着大门内走去。
庭院花园,入夜后悄然绽放的芳香,入鼻略有刺鼻,拦不住傅冷枭身上浓烈的气息,让桃酒酥心头的思绪有些混乱。
“阿酥,我和白婉婉没有什么,那天我去见的认识南词,她是南词的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是记者乱写的。”
傅冷枭解释之余还不忘给傅南词找刺儿,桃酒酥的脚步停下,没有回头。
声音不冷不淡。
“傅冷枭,你和白婉婉也好,黑婉婉也好,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固执如她,闭了闭眼睛,继续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