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冷枭,咱们也好聚好散吧。”
桃酒酥看着他的目光平静疏离,早就没有了过去看到他是眼睛里迸射出来的那些光。
他的心揪的生疼,却又无可奈何。
心里对于族里那些老家伙的“仇”记的更深了。
“我会一直等你。”
留下这句话的傅冷枭,带着一身的伤口,后背紧绷着离开。
阿达默默地站在桃酒酥的身后,不吭声。
月光高悬,夜风也会刺骨。
桃酒酥看着月光拉长傅冷枭的身影,染上了丝丝孤寂,让人看了很容易舍不得。
她转身毫不犹豫地回了家,不敢再回头去看傅冷枭的身影。
夜里。
她果不其然地做了关于傅冷枭和自己过去的梦,伴随着他一次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次数,过去的回忆开始从潘多拉的盒子里慢慢地出来,这一夜她睡的非常不安稳。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阮暖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了一个消息,她哥哥居然要结婚了。
“他那样的性格居然还有人要?”
是谁这么眼下居然看上了她那哥哥?桃酒酥的心里默默的为那位勇士点赞。
阮暖恭敬地低头,汇报着带回来的消息:“先生希望您可以早一些回去,原本的半年时间,先生希望压缩至三个月。”
意思就是她现在最多就三个月的自由时间了,之后就需要回家去接受家族的安排。
阮暖本着过去的身份,而不是经纪人的身份,单膝跪地,恭敬地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