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结,叶西初的手狠狠地抓住了傅冷枭的手腕,一把扯过桃酒酥的胳膊,把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傅三叔,有些话不要说太早。”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紧张又犀利,傅冷枭和叶西初的目光交汇,刀剑相对。
“嗷呜嗷呜——”
连牙齿都还没有长齐的狼崽,一口咬住了傅冷枭的裤腿,用尽了吃奶的劲儿要把他拖走,却苦于自己现在的体型过于小只。
“你踹它一脚试试!”
桃酒酥威胁地看着准备把小奶狗从自己的裤腿下“丢”来的傅冷枭,他不怒反笑。
“宠物果然随主人,当初你拉着我衣袖不让我走的时候,和它的样子一模一样。”
傅冷枭的话让桃酒酥的表情僵住:“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拉着你不让你走了?!”
她脸色不自然的样子,让傅冷枭心里的郁结松了一些,连带着裤腿上还“挂”着的小奶狗也不去在意了。
左右不过是一条裤子。
“当初早上是谁不依不饶不让我走的?嗯?”傅冷枭霸道的气息笼罩在桃酒酥的周围,连带着侵略叶西初的鼻息。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叶西初目光冷冽地看着傅冷枭对于自己的挑衅,他说的即便是事实那又如何?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是么。”
叶西初帮着桃酒酥把场子找了回来,顺带给傅冷枭插了一刀子,“谁年轻时候没有喜欢过几个渣男呢,傅三叔以为呢。”
是啊,谁年轻时没喜欢过几个渣男,何况她也不过只喜欢过傅冷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