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刚才顾着想事没看路,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街区,周围没什么行人,街边上零星站着的多是些和眼前二位一样的小混混。
加之现在天色已晚,他一个黄种人到这种地方来,毫不意外的被人当成了软柿子打劫。
这时面前的两人已经一边低声威胁,一边掏出匕首围了上来。
张肃本想随手打发了他们,赶紧回酒店去休息。但他扫了眼面前的“黑白巧克力”,突然眼睛一亮,有了新的想法:刚才不是还发愁没有门路么?眼前这不就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那白人一边拿着弹簧刀比划,一边喋喋不休:“黄皮猴子,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我们……”
话没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手握住了。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放开我!快放开我!”这位“白巧克力”只觉得腕骨疼痛欲裂,他想挣脱,但手腕就像被一只铁钳夹住,哪里还拿得住刀子,他只能通过惨叫来缓解手腕传来的疼痛。
“嘿,快放开他!你这狗娘……”旁边的“黑巧克力”见势不妙,上来解围,他看出来这个黄种人似乎会“中国功夫”,于是右手伸进怀里准备掏枪。
张肃早注意到他的动作,哪能让他把枪掏出来?于是这位的狠话还剩一半全咽进肚子里去了,开始和他的搭档一起惨叫起来。
看了看周围环境,张肃把这两人带到了路边的一个小巷子里。
他把两人扔到墙边,两人抱着自己的手腕哀嚎不已,黑人还想反抗,挣扎着用另一只手掏枪,被张素一脚把枪踢飞了七八米远,连带着左手也废了。
这两人惊惧不已的看着张肃,不知道他想干嘛。
张肃蹲下身,一拳打在两人耳边,“黑白巧克力”眼角余光看到身后砖墙上一个深深的拳印、呈蛛网状散射的裂痕,更加害怕了。
“我问,你们答。”张肃见吓住了这两人,这才开始审问。
“好的,我说我说!”两人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这两位被吓破了胆的拉斯维加斯帮派分子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