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没好气道:“我信不过宋煜那个蠢东西,要是他带着聂飞白给人带傻了,我剁了他。”
“……”
聂飞白道:“宋师兄不蠢,还请沈师兄慎言。”
沈炼道:“不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我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子。”
唐与言感觉刚刚说完话喉咙不是很舒服,拍了拍两下塌下的木,打断他们。
聂飞白后知后觉地走过来了,“唐姑娘,你怎么样?”
唐与言心道,虽说之前聂飞白一直在为她遮盖身份,可自己醒来后,沈炼一提宋煜,聂飞白就跟对方争执起来。
下意识反应是反驳,而不是询问。
宋煜所说的生死之交不能尽信,聂飞白更在意的,或许还是他这个师兄。
唐与言撑起身,靠着墙说道:“麻烦帮我倒杯水。”
聂飞白应下,转头就出去找茶水和杯子。
寝外的桌上的茶壶里没有茶水,聂飞白又喊了声他去其他地方接水泡。
唐与言应下。
沈炼道:“聂飞白一点也不肯透露关于你的消息,不如你说说,你究竟是谁?魔教那边的人?还是毒圣的徒弟?”
怎么还有是她徒弟这一说?
唐与言道:“无可奉告。”
沈炼道:“不管你是哪边的人,要是让我知道聂飞白因你的原因出了什么事,哪怕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算账!”
唐与言扬了扬眉,“若真是我的原因,不需要你跑天涯海角,我会出现的。”
房外有声音,沈炼停下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