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谨生道:“是啊是啊,满门上下无一活口,太可怕了,那可是个名门世家啊。”
唐与言冷淡的嗯了一声,表露出一副不想再继续谈下去的态度。
“夜深了,该睡了。”
季谨生道:“好吧。”
唐与言吹灭油灯,合衣而眠。
……
第二日季谨生离开了,桌上留了条剑穗,旁边按着一张布料,上面写了字。
歪歪曲曲的墨痕让唐与言不得不把布料拿到窗边,借着光线来辨认,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写的是什么,直接把布料给扔掉了。
剑穗上的汗臭味道有点浓,看在上面还绑了块有多年抚摸痕迹的玉,唐与言没扔,出门找水清洗后找了张纸包好放在行囊里。
她收拾好房内的东西,找掌柜退了房,牵着红枣往外走。
昨日就知道留在这里没有什么意义了,今日已是三月的第一天,趁早离开,也好早点去到追风门。
路过驿站时,唐与言发现南熏衣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抬头看着天,神色忧伤,也不知道信里写了些什么。
南熏衣一旁站着的人是上次送她和师父回客栈的谢平。
不知道谢平跟南熏衣说了什么,南熏衣低头把信重新看了看,然后用力撕碎了信,挥手一撒,碎纸如雪花一般飘落。
南熏衣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碎纸,踩着高底鞋跟谢平离开了。
唐与言目送他们离去,继续往城门处走时,红枣忽然叫了起来,挣脱了握在唐与言手里本就松散的缰绳,踏着四蹄冲到驿站门口。
唐与言似有所觉,走过去摸了摸红枣背脊上的毛,安抚住它,才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