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叶贞:“有什么不能说的?说!”
“那——那儿。”胡仁奎盯着刘叶贞的臀部,小声说。
“滚!你这死不要脸的臭货。”刘叶贞拿起玉米棒子就向他砸去,他边躲边邪笑着说:“是你让我说的嘛。”
刘叶贞突然想起王惠贞在玉米林里险些被辱的事,她一激灵,开玩笑说:“公鸡踩母鸡不羞,男人想女人更不羞。你说说,你在哪里见过女人的那个,你要是说了实话,说不定我能给你说个媳妇来呢。”
“玉米林里,我——”胡仁奎脱口而出,又突然紧闭嘴巴,吞了口唾沫,赶紧摆手说:“我瞎说的,我瞎说的,我是在梦里梦到的,我梦里梦到,啊——”他说着用手轻轻地抚摸那嫩玉米棒。
“滚!你这骚公鸡!”刘叶贞再次把玉米棒子朝他砸过去。
从那以后刘叶贞就怀疑那个人就是胡仁奎,可就凭他那几句话,也不能确定欺负王惠贞的就是他,这家伙四处瞎混,就算他说的是实话,他也没说那女人是谁,可能是其他女人呢?
在彻底弄清楚之前,这种事可是不能乱说的,这点刘叶贞心里清楚,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一个多月后,一个落雪纷纷夜晚,刘叶贞就要生了。
屋角一堆谷草,谷草下是灶灰,谷草上铺了床旧床单,刘叶贞躺在上面,产婆在鼓励刘叶贞用力,刘叶贞痛苦地挣扎着,叫唤着,刘叶贞的婆婆、赶来帮忙的刘叶贞的表妹汪立元,也在一旁。
看着表姐的痛苦状,十六岁的汪立元也情不自禁地咬紧了牙关,虽然她知道这事谁都帮不上劲,可表姐用力时她也握紧拳头憋住气用力,仿佛她的这一份力能加在表姐身上。
终于,孩子夺门而出,被产婆倒提着脚轻轻拍了一下后,这大胖小子哇哇哭了起来,这哭声不知是为来到这个新世界而欢呼,还是被这陌生的世界吓哭了。
孩子生下来,刘叶贞没昏过去,倒是她表妹汪立元,被那一摊血吓晕了过去,一下倒在地上,这把刘叶贞的婆婆和产婆都吓了一跳,两人忙又喊又叫又掐人中,总算把汪立元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