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香讲了一个经过后,赵香香生气的抱怨说:“这个人怎么那么白痴啊,他也不想想怎么会有人带着自己的太师逛樊楼的,老娘都专门提醒他了,他都不知道行一个礼。”
“香香收收你的情绪,暴露了。”
赵香香的声音夹子音的说:“嗯,人家这不是关心那个傻小子吗。”
“好了,在师父这里就不要这样了,你放心官家不会对星群做什么的。”
“师父讨厌,人家才没有担心。”
“……”李师师懒得理会赵香香,继续维护自己古琴。赵香香索然无趣的就准备离开了李师师。
李师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赵香香说:“这段时间你都在忙什么?”
“师父,香香没有忙什么,之前李星群身上的味道比较大,所以想要为李星群制作一个香囊。”
“香囊吗?啧啧啧,知道了,你快去做香囊。”
“是。”赵香香回到屋里专心缝制香囊不提。
另外一边,两人相对而坐,刘沆主动开口说:“星群小友不要那么拘束,你的那些数字,我认为很有用。”
“如果刘太师您喜欢,这些东西尽管拿去用就是了。我已经把我会的事情全都交给了我的干娘。您要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尽管去问干娘就好了。”
“哦?你那个东西很复杂吗?”刘沆突然若有所指的一问。
“不,不,这些基础的东西对于刘太师您来说,简直如同烹小鱼罢了。”
“哦?你认为你掌握这些知识很厉害?”
“我,我真的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李星群有些着急的解释说。
“星群小友或许你真的没有,但是你心中有一种自负的情绪,这是每一个天才都会有的毛病,这样的毛病不好。殊不知,就算是张良之智,也有为黄石公穿鞋的时候。”
李星群一阵默然,确实如刘太师说的那般,李星群自己都感觉之前说的话有些不应该了,尤其面前这位还是朝廷的太师:“先生教诲的事,白衣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