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拂晖却是不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淡淡道:“今日不过邀她饮了一杯酒,今晚便为她招来此事。”
“看来你这是认真了?”翟秋明神色严肃起来,“只是你志向高远,这蔡小姐身份到底比不上郑宝菱,你心心念念的乃是段琉歌,现在娶妻娶的可是背景,你心里到底如何打算?”
百里拂晖抬眼朝场中蔡岚依瞧去,神色晦暗不明,“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只需要知道,此事勿要外传便可。”
翟秋明沉吟不语,半晌才道:“你如何打算我不管,只要你清楚自己将来要走的路便好,放心,我便是知晓你要隐瞒,所以才趁东裕那心大的家伙离席更衣的空挡才问的你。”
这时候,田志带着几名小太监抬着一块光滑的木质屏风和几只盖着红布的托盘上来。
依照蔡岚依的吩咐将木质屏风斜靠在木架子上,又将纸张固定在屏风上,便退下了。
蔡岚依坐于屏风前,亲手揭开红布,露出一块碳条,众人愕然,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仿佛什么也不曾听见,蔡岚依徒手拿起那块碳条,迅速在纸张上画着,只见她时而用碳条细细描画,时而直接用手指涂涂抹抹。
百里东裕回到席间,见众人皆瞧着场中一名黄衣少女画画,问道:“这是?”
翟秋明瞧了百里拂晖一眼,笑道:“这是定伯府上的千金,由长平侯府大小姐举荐表演画艺的。”
“哦?”百里东裕瞬间来了兴致,“长平侯府家的那位大小姐,向来心高气傲,能得她举荐,想来这位蔡小姐画艺颇高。”
翟秋明暗道百里东裕果真是个心大的,也不知道皇家怎就养出了这样一位心思纯良的皇子,不过这样的性子也不是全无好处,知足常乐,日后只要百里拂晖在一天,便能护他当一日的逍遥王爷。
想及此翟秋明又想,百里拂晖竟然不当心这小丫头出丑吗?
不禁向百里拂晖看去,只见他一脸平静的品着香茗,看不出丝毫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