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娇略微松了口气,又问:“小鱼呢?”
温数秋没有开口了。
在岭南那个地界,女人是没有存活的能力的,只有依附男人。
见他沉默,温时娇的心好似被针扎一样,“她...她怎么了...”
“她爬了城主的床,成了众多小妾中的一个。”
温时娇顿时感觉自己脑袋轰了一声,有什么崩塌了。
“你...你为何要,要将他们逼入绝境....”少女泣不成声,脸上挂着泪。
温数秋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是把纪云霄的罪名报了上去,东都那位就下令,全权没有他能做主的余地。
温时娇越哭越凶,最后甚至都喘不上来气,最后竟是两眼一翻,倒在了玉黛的怀中。
温数秋有些惊慌的奔向她,“娇娇!”
她再醒来时,天已经大黑了。
闻着熟悉的熏香,想来应当是回了静姝苑了。
脑海里是纪家兄妹的面孔,纪临渊的桀骜不羁,纪羡鱼的天真烂漫,大家一起跑马,一起玩乐。
往事一桩桩一件件涌入脑海,温时娇平躺着,泪珠自眼眶滑落,没入鬓边的髻发。
她知晓,其实怪不得温数秋的。
要怪,只有怪纪云霄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