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关寒已经把桌上的棋局摆好,他把白色的棋子摆到了自己一方,把黑子交给了白无一:
“你姓白,那就已经有个白了,所以给你黑棋怎样?”
“……抱歉,约瑟夫,一会儿我再来吧。”
有事要谈?出于对这句话的在意,白无一姑且还是留了下来,看着关寒一本正经地摆弄着棋子,迟迟没有开始。
直到约瑟夫眯着一双幽蓝是眼,一点点远离了此处,关寒才重新开始说话:
“象棋、围棋、甚至五子棋等等等等,本质上就是一种计算和记忆,在固定数目的格子上着落正确的步骤,因此,先手一方必有优势,而也因此出现了禁手一说,这是这种游戏最终还是具有的不平衡性,就如许多游戏一样。”
他松开手,把现在还未开展的一切局势展现到白无一面前:
“挑一个,走第一步。”
“……我可不一定真的能走正确步骤哦,你让我看龙国围棋可能我还认得一点。”
“没事,大不了我笑你一遭,走吧。”
啧。
白无一摸不清他想说什么,于是只有些为难地推了两格国王面前的棋子——大概是个小兵,算是给他记忆里用途最广泛的王后也让了个座。
“好选择。”
关寒盯着他这第一步,笑了一声,接着自己也重复了一番白无一的操作,两个小兵就这样在棋盘中心针锋相对。
“你该学一点象棋的,我觉得,以你那种平日谨慎,但紧急情况反而有急智的表现来说,对象棋倒是非常合适,不过你对一些死记硬背的知识却是记性堪忧,真要你记棋谱的时候,恐怕就难受了,”
挪完这一步,关寒并没有让白无一继续走棋,而是自己捏起白色棋子,自顾自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