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为这应当是常识。”
白无一感觉得到自己抱在头顶的手传来冰冷的触觉。
先是一种坚硬而细小的东西,随后逐渐变得潮湿而绵软,细长的尖端透过他的指缝,触到他发根,一直滴落到他的头皮、颅骨上去。
“如果您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也许您的确不太适合为我们工作,现在,请您坦率地告诉我们,您刚才和谁见面了?”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不是你们的合作伙伴吗?那个……保安。”
“……”
当听到这个称呼的一瞬间,那阴冷黏湿的触感稍微停滞了一下,过了半晌才继续推进这个话题:
“他找你谈了些什么?”
不过也许是白无一的错觉,它似乎并不真的是为此感到意外。
无论怎样,现在他必须瑟缩地回答:
“他想收买我为他工作,协助他盗窃我们公司的机密。”
这话听起来像是白无一把那保安卖了,实际上约等于一句废话。
如果白无一回答一句“没什么事”那才真是可笑至极,若当真是无谓的对话,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至于选这个当做理由,最大的原因就是:这是个见不得人的框子理由。
而那舔舐他的东西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惊讶,将信将疑地问:
“哦?怎么个协助法。”
“通过……安插协助管理员。”
“我们对于我们心理方面的观测虽然不精密,但可信度可是极高的……嗯,原来如此,也许我们的确应该为这种情况设立一个规则。”
不知想到了什么,那存在似乎对于白无一的回答还算基本满意,于是一点点收回了那大概率是舌头的冰冷软物,仍是和和气气地换了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