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灰发男孩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枚纸条,轻蔑地摇头:
“得了吧,无论你怎么找到的,你都是看到了这个对吧?连这点信息都要隐瞒还声称要合作?纡尊降贵的小少爷和满脑子只有肌肉的毛熊,你们确定要信任这么一个不公开的人?”
好吧,隐藏这个信息也许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不过借此白无一也确认了并非只有自己身上才有纸条的事实。
这是出于要让所有人看到规则,还是说每个人的纸条都不一样?如果是后者的话,恐怕这次怪谈必须所有人齐心协力才能完成。
他摊摊手,把纸条从隐藏变为公开。
“我的确隐瞒了纸条的存在。”
白无一以坦然的声音说:
“因为您一上来就对我展现出了极大的敌意,我认为,无论我如何隐瞒,都不比一上来就直接向人攻击的行为更令人警惕。”
“你可连一点皮肉都没伤到。”
“您现在不也没被我瞒住?这次规则的情况我们从未见过,是一次多人副本,我的那部分纸条是些……很模糊的点,以我的经验,不觉得这是一份完整的规则,我希望您可以加入我们的合作。”
他倒是坦然,可埃罗却并不领情,灰发男孩只是抱着肩,挑眉,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安德烈有些看不下去,走到白无一身边。
“我支持白先生的方法,并且只有当你愿意跟白先生合作之后,我才愿意跟你合作。”
“以多欺少?”
埃罗发出一阵对于他现在外形来说有些沙哑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