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陆蓁开口，但那张脸就是很痛苦的样子，“可我做不到。”
“那不是你的错。”霍琛走到陆蓁前面蹲下，再次跟她说了遍。
陆蓁把头埋进手间，好半晌才说：“霍琛，我以前也遇到过一次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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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霍琛再次震住，本想问什么的，可看到陆蓁这样子已经大概能猜到什么，所以没有问出来。
但许是心理压力太大了，陆蓁把脸抬起，主动说起了那段曾经的故事：“我读大学的时候，有次也遇到了这种情况，是一只黑色小猫，出了车祸，可当时因为我有些事，所以只把小猫安置在了一个地方，想着忙完再带他去看病。结果……”
“等你忙完，发现那只小猫已经去世了，对吗？”霍琛已经主动帮陆蓁把话说完。
“嗯。”陆蓁应道，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好后悔，如果那个时候可以早一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你知道吗，那只小猫直到死去，眼睛都还睁着的，似乎死不瞑目一样。”
说到后面，陆蓁哭得越发厉害了。
霍琛只觉得有些心疼，安慰的话一句说不出口，只能紧紧地抱着陆蓁罢了。
等到陆蓁哭够，霍琛的衣服也被打湿透了。
从霍琛怀中起来，陆蓁忽然想起什么，望了一眼还丢在桌上的外套，歉疚着询问了句：“那个，衣服我拿回去帮你洗干净可以吗？”
听到这话，霍琛一时没忍住，轻轻笑了起来：“你这么怕我叫你赔钱的吗？”
一下子就被霍琛说中了心声，陆蓁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努力为自己找了个解释：“我就是觉得如果直接扔了会有些浪费。”
“嗯……”霍琛应了声，似乎也在细细思考，片刻，“那我叫人洗好拿去捐赠了吧。”
说完，还特意又补充了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赔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