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又接连被人拍了好几下，这叫陆蓁终于回过神来。
转身看去，有些惊讶：“亦川，怎么是你？”
只是，今天的许亦川和之前不太一样，胡子拉碴的，人也显得有些颓废。
陆蓁不由想到了是自己的缘故，心头顿时升起了愧疚之情，歉疚问道：“公司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陆蓁一连问两个问题，叫许亦川一时都没想好怎么回答，轻轻耸了下肩：“你想我先回答哪个？”
“你慢慢回答。”陆蓁挠了挠发，笑道。
许亦川嘴角勾着浅笑，望了一眼周围的化作，随后开口：“我这不是知道你喜欢这位作家吗，刚好今天有空，所以就来看看了。”
“至于公司，你怎么这么问？”许亦川有些疑惑，只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因为这个吗？”
陆蓁笑得有些勉强，但还是很诚恳地点了点头：“嗯，看起来不怎么好f70410a
4。”
“是不怎么好。”许亦川小声说道，“不过不是因为公司。”
“那是什么？”陆蓁忙问。
许亦川考虑到周围有很多看画展的人，想了想道：“这样，我们先看画展，等会儿找个地方再慢慢聊，嗯？”
被许亦川提醒，陆蓁才后知后觉，是自己太大意了，连忙点头。
等两人把画展看完一同去了间最近的咖啡厅坐着。
原本陆蓁是没有什么胃口的，可想到如果进来却什么都不点似乎也不太好，便点了杯最便宜的。
轻轻用勺子搅着咖啡，陆蓁望着许亦川：“这会儿，能跟我具体说说了吧？”
“你想听什么？”许亦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