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压根不理他,他也不生气,只是重新
把水放了回去。
终于,两人到达医院。
因为陆蓁今天穿得确实太奇怪了,从两人进去开始,路上就不断有人在盯着他们看。
霍琛还比较淡定,只当什么都没看到,仍旧一副坦荡的样子。
因为霍琛身份的缘故,他们没有排队,霍琛直接叫了一位大夫给陆蓁诊断。
“陆女士应该是有轻微抑郁,但现在初期,治愈希望还是很大的。只是……”医生话音微微一转,望着霍琛问道,“霍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陆女士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很可能是自己的缘故,霍琛显得有些犹豫,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旁边的桌上轻轻敲打着。
一看霍琛这样子,医生心底倒是有些数,估摸着应该跟两人的关系有关。
只听医生继续道:“霍先生,我必须告诉你,心理上的问题,虽然不致命,但也不能小觑,因为它是有潜在生命危险的。”
“而心理问题在治疗上也比较特殊。虽然我们很多时候会配合药物治疗,可这个更重要的是让一个人解开心结。所以,如果你不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虽然可以用药改善情况,但很快又会反弹。”医生诚恳着道。
霍琛深吸口气,大概也是听进去了医生的话,因而把这几天的事情讲给医生听了一些。但不是全部,还有极个别地方,他有所隐瞒。
可即使如此,医生听完后也陷入了沉思。
“医生,问题很大吗?”霍琛问道。
医生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题的确有些复杂,这样,霍先生,我给你提些建议,再配合上药,你观察两个星期再来我这里复查。”
“好。”霍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