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楚晨不屑地冷哼一声，抬脚往前走，“你刚才没听到吗？连墨凌轩都吐槽她脾气暴躁，她哪里可爱了？”
“可是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发脾气呀，那都是别人做错了她才骂人的嘛……哎呀，对不起楚哥我忘了，你不喜欢听到我提起顾雅姐，我不说了不说了！”
云朵诚惶诚恐地闭上嘴巴，乖乖吃糕点，不敢再吱声。
楚晨微微别过头，轻轻扫了云朵一眼。当他看到后者那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时，不禁怔了一怔。
他上次在办公室发脾气，一定吓坏了这丫头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头不禁涌出一股愧疚。其实，谁还没有发脾气的时候呢？他整天嫌弃顾雅，说起来，他那天的行为和顾雅的暴脾气又有什么两样？
更何况，顾雅只针对犯错误的人发脾气，而那天云朵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他还是把这个小姑娘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到底，其实他连顾雅都不如，不是么？
想到这里，他不禁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瞅着云朵。
云朵若有所感地回过头，当她瞧见楚晨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时，不禁心头一跳，怯怯地低下头。
“我……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提起顾雅姐，你不要……不要生气啦……”
楚晨紧紧盯着云朵的脸庞，这本该是一个清纯可爱，永远捧着一张笑脸面对世界的姑娘，却在他面前变得如此卑微。
一下子，他心头五味杂陈，颇不是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低低地说:“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人是谁。”
“啊？”云朵猛地睁大眼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楚晨抿了抿嘴，继续说道:“我根本没有任何权力限制你说什么，是我太自私，云朵小姐，我向你郑重道歉。”
云朵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她愣愣地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楚晨瞧着她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轻笑道:“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愿意原谅我吗？”
“不不不！我愿意！愿意！”云朵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圆溜溜的眼睛里绽放出一道充满希冀的亮光。
她蹦起来雀跃欢呼，感动地说道:“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向我道歉……楚哥，你真的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