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还是更喜青丘国的以云为阶,以月为地。而涂山,虽然只能见到半山以下的部分,但他觉得,与普通的山峦没有什么差别。
那迷雾隐罩下的到底是怎样一副光景,怕是只有爬上了涂山那陡峭的天梯,才知晓。
阿狸见那天梯犹如一条墨色巨龙缠绕在涂山的山体,蜿蜒盘旋着,随着那旖旎的七色彩云,到了天的尽头,消失不见。
不由得心生一阵寒意,想着若不小心从天梯上掉下,怕是要尸骨无存了。
阿良拨开涂山脚的第一片草丛,踏足而下。山路蜿蜒崎岖,而他却大步流星,健步如飞。将身后的两人甩地远远的。
阿狸停下脚步,喘着粗气,一手扯下头上的草环,连连摇手道,“不行了,不行了,那家伙走的太快了......”
苏宴拍着他的背,边帮他顺气儿边道,“头上这东西真是个累赘,我们现在入了山,就不用了再伪装了吧。”
说罢,也扯下那草环,将其丢弃在一旁,继续往前去。
而身后,一人的脚步轻盈,踏过草浪,跟上了前方气喘如牛的两人。
三波人就这样保持着一段距离,分别目视着自己眼中的猎物。
而阿良忽然驻足停下,他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猎物,一只白狐,哦不,卿卿姑娘。
他揉了揉生涩的眼,再睁眼时,见站在不远处那棵树下的,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卿卿姑娘么?
可方才,他似乎看到的,是一只白狐的影子?
阿良顾不得那么多,奔向卿卿。卿卿似乎也瞧见了他们,朝着阿良挥手浅笑。
待阿良走近卿卿,还未等他开口询问,卿卿便露出了它的墨色钩爪,朝他的胸口处一伸。只听得刺啦一声,一颗鲜活的,还在跳动的心脏从阿良的胸前掏出,阿良身子瞬间坚硬,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