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一番才知苏宴乃洛阳城中一富家公子,最喜游山玩水。得知三人是朋友,阿良说要为几人做几个小菜边吃边聊,便退到伙房,边准备食材边竖起耳朵。
阿良家的伙房与卧房,还有客堂是分开的。虽然是分开独立的,但是相距不远,若是谈话声音大点,还是可以听清的。
阿良想着,这些人吃我的睡我的。也不能白吃我家粮食啊,若是家中真有些实力,那还好说。若是装模作样,定要将他们卖给人贩子。
瞧这三位公子,细皮嫩肉,相貌堂堂,均是上等的货色啊。虽然没有涉足这方面的生意交易,但如今,外头都在做着这事儿。
阿良一直想掺和一脚,但他还是有那心没那胆儿。
可现下这两人在家中已住了几日,也没啥表示,金银珠宝什么的也没有见着,甚至两人连包裹都没有。
阿良早就怀疑他俩的身份,若是真的富家公子出来游山玩水,那怎会连一个随身携带的包袱都没有呢?
如今又来一人,进门前阿良已经将他仔细打量一番,同样也没有携带包袱。
莫非是集体诈骗?来骗吃骗喝的?
若真如此,他就来个黑吃黑。
阿良从衬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用牛皮纸包裹,四方形状的一小包药粉。这是阿良去城外将那些猎物走货时,从一长安城的老友那里得来的。
他说此物是经过曼陀罗花的汁液提取,再与川乌、草乌合磨,形成的药粉。其色如月白,但却食之无味,入食材中也将与食材相融合。
人畜食之,皆可昏迷三天三夜,醒来后方觉浑身无力,气若游丝,但不伤性命。
阿良不管那些繁琐的制作工序,他只管这效果好不好。起初,他买来这药粉只想用在山上那些猎物身上,好让自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儿去捕猎。
没想到,今个儿,就用在他们三个身上。
阿良将包装拆开,奈何手却抖个不停。他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从未害过人性命。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真的不伤人命,要是这些人死在他家里该如何是好?
犹犹豫豫间,他听见窗外有一女子的声音,只得将药粉重新包好,塞回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