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灼师父最爱用这花露洗头了。
手指的触感还是那般熟悉,只是他惯用的竹笛已经换成了拂尘。
“狸儿,快跟为师回去。”
还未来得及多说,房里已经多了两人。
“小灼灼,你终于来了。”
贡镜帝君和白术已在这等候多时,只是两人何时进来的,又或者两人一开始就在这里,只是阿狸丝毫未察觉到。
“帝君何必为难我的徒儿,你想捉你女儿,我去把她带回来便是了。”
阿狸从未见过月灼师父这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不过怎么有种护犊子的感觉。
“小灼灼,本君现在改变了想法,让你的徒弟替我的女儿嫁到涂山,享受荣华,岂不是美哉?”
贡镜帝君一见月灼,眼冒星光,“你想要羽衾裘,不如,本君就将它作为嫁妆送与你徒弟,也不枉我们往日的一片情谊。”
月灼一个脚步没站稳,崴了一脚,急忙辩解道,“慢慢慢!我可跟你没什么关系——”
“小灼灼,你真是太无情太无耻太无趣了!”
月灼扶额,苦笑道,“论无耻,也比不上您贡镜帝君呀~居然诓了我徒弟替嫁~”
“那也比不上你呀,小灼灼。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可是好啊!先是让我大方的赠送了百年修为,又想讹我的羽衾裘——”
贡镜帝君走到月灼面前,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本君还想着,你怎么突然转了性,肯把这雏绒羽给我,原是让我替你做嫁衣之意啊~”
两人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保持了许久,直到白术干咳一声才迅速恢复过来。
“好罢,被你看穿了。”
月灼无奈地耸肩,似乎是认了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