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先去叫别人了!对不住了客官。"说完,就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纳兰菲儿收拾好东西,刚要开门出去,又觉得不妥,又从背包掏出一个小铜镜,照着镜子把眉毛画粗,又在脸上,胡乱点了一通,不一会儿,一张麻子脸出现在镜子里。
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想到这,又掏出白色口罩戴在脸上,一切准备就绪,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刚来到前厅,就看到十几个青衫冷面男,分别站在各个角落,当中有一个身穿枣红色披风的男子,背影正好冲向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前。
纳兰菲儿也不多话,抬脚就往外走去,却被一道冷喝声,阻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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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站住,你是什么人,为何蒙面。"离着纳兰菲儿很近的,青衫男子冷冷的问道。
纳兰菲儿忍不住翻白眼,强忍下怒意,转身笑道:“兄台,我这不是蒙面,现在是寒冬腊月的,这大半夜的让我搬出去,我怎么的也要穿暖和点不是。"说着,为了不让他起疑心,伸手把口罩摘了下来。
“这次可以走了吗?"纳兰菲儿满脸麻子对着他笑道。
“你还是戴上吧!大半夜的别吓着人。"那青衫男子一看她是这副尊容,不由取笑道,引得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这一闹,那坐着的男子,也不由回头看向纳兰菲儿,当看到纳兰菲儿满脸的麻子时,也不禁皱眉,又把脸转了回去。
“是是是,小的现在就走,以免吓到各位。"故作放低姿态的出了旅店。
纳兰菲儿心里暗骂他们十八辈,快步走到后院牵出马车,反正现在也不能睡了,那就连夜赶路吧!
马车由晚上的快速赶路,又到天明缓慢的前行,纳兰菲儿困的两眼直打架,干脆自己钻进车厢里,让马儿自己顺着大道前行。
“尊主,以我们现在的脚程,再有三天就可以到达郸国了。"南齐把钟离歌的汗血宝马,递到他跟前,恭声说道。
“嗯!越快越好,出发!"钟离歌冷冷的下着命令。
“是,尊主。"二十个手下齐声回道。
不一会儿,去往郸国的大道上响起了,一阵阵策马奔腾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