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绷直身体,将陆雪颖完全挡在了自己身后:“孰对孰错,我们可以现在就下车找人定夺。”
“陆雪颖,你倒是养了一条伶牙俐齿的好狗!”严怡然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楚曦,恨不得亲手撕了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
“左相千金何必与我一般见识,自掉身价。你要是连条狗都说不过,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丢了自己的脸面不说,还掉了左相的脸。”
严怡然被堵了个哑口无言。欲说又休间,马车突然一个急刹,骤然停了下来。众人询问情况,原来是前方道路有塌陷,卡了马车轮子。
从出宫到前方马车轮子陷入塌陷的地里,荣臻一路都在看书。此时一本阅完也是倦了,准备闭眸小憩一会。
“来者何人!”
马车外突然传来御林军地呵斥声,正在补眠的云楷似乎被声音惊到,皱着眉头梦呓喃喃,转了个身又继续睡去。
荣臻给他重新掖了被子,压低声音询问道:“何事吵嚷?”她声音不响,却不怒自威,震人心魄。
“回皇后娘娘的话,不知是哪个家臣的孩子,大概是下车闲走,迷路了……”
荣臻刚想继续问话,便闻熟悉的嗓音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是皇后娘娘么?”
荣臻疑惑又吃惊,半起身撂开窗帘,便看见陆雪颖站在马车边,故作镇静的神情浮在怯生生的脸上,白皙的脸庞被风吹得通红。
荣臻知她身体赢弱,平日在房间都要握着暖手宝的炉子,现在竟然连件裘衣都没披就跑出来了。
荣臻拿起自己的裘衣下了车,免了身边人的礼,径直走向陆雪颖。
陆雪颖见到荣臻,一脸喜悦不宜有假,她疾步上前,又像是察觉了自己行为的逾越,忙福身向荣臻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