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儿!”
荣臻快到投壶处时先是听见范氏的声音,随即便看见陆雪颖倒在地上,投壶的箭矢撒了一地,三在她的身边。陆雪颖肩膀上出现了半个铜钱大的创口,正不断涌出血来。
一支沾有血迹的箭矢被在她的伤口边。应该是扎在陆雪颖身上,不知哪个无知的人竟然直接把箭矢拔下来,造成现在的流血不止。
“怎么回事?”荣臻向捂住伤口的范氏询问道。
“她们说刚刚人多拥挤,不知怎么的装箭矢的木桶就砸了下来,虽然箭头无镞,但重物压过来,一支箭不偏不倚就扎…”范氏边哭边说,一口气没喘上来猛的咳嗽,再也说不下去。
荣臻眉宇微皱,见陆雪颖状况不是很好。
“刚刚还在玩投壶,也不知道怎么装箭的桶子就倒了!”
“是这个奴才不长眼把桶撞翻了,忍还压在上面,才会把箭扎进了陆雪颖身上。”
“我看这个奴才是你们其中一个人撞的吧!你们肯定是看雪颖姐刚刚对诗赢了!气不过玩阴的!”
“你们血口喷人!”
四周两派人炒得不可开交,有些是真担心,有些看戏嫌事不够大。却都忽视了需要救治的人还躺在地上。
“快去叫御医!”荣臻蹲下身,靠近陆雪颖。
“皇后娘娘…”始终没有说话的陆雪颖看见荣臻过来,缓缓伸出手抓握住荣臻的手:“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那双曾经皎洁与明月一般明亮的眼眸,此刻无神的看着荣臻,濡湿的眼帘轻轻眨动,仿佛随时都会陷入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