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敏却有些忧心道:“我们疼了二十年的女儿,现在成了别人的,而我们的亲生女儿,二十年来,我们不仅没有给过她一丝一毫爱,甚至还……我怕,到头来,她们哪个都不爱我们。”说着,流下泪来。
上官逸见了,坐到她身边,拥住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唉!这大概是命运的捉弄吧,她们若是有良心,就该能体会我们的无奈。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再说,你还能指望孩子怎么样?只能我们老两口相依为命罢了。”
陶敏听了,笑嗔道:“谁跟你老两口?你老了,我可没老。”
“好好,你没老。”上官逸妥协地笑道,“仍是青春美少女一个。”
“谁是青春美少女?!”陶敏却又横眉立目道。
“说你‘老’不对,夸你年轻漂亮又不对,你到底要我怎样?”上官逸笑道。
陶敏笑道:“夸人也要切合实际,有你这么夸人的吗?说将近五十岁的女人是青春美少女?那分明就是讽刺!”
上官逸“哈哈”笑道:“你听着都觉得讽刺,还不肯承认自己老!好吧,‘风韵犹存’,这样总可以了吧?”
陶敏笑嗔道:“这还差不多。”
上官逸又问:“晚上苏泽陪着芙蓉?”
“嗯,”陶敏道,“他说要晚上陪她,我就由他去了。”
上官逸叹道:“其实,苏泽还是蛮不错的,既有能力,又很懂事。”
陶敏补充道:“只是,芙蓉始终看不开。”
二人话音刚落,罗娟便走过来道:“老爷太太,该吃晚饭了。”
两人遂起身,往餐厅而去。
上官芙蓉跳河自杀的事,也传到了韩阳耳里,上午,大家正准备排练,韩阳对范晓慧道:“听说芙蓉跳河自杀了。”
“啊?!”范晓慧惊得目瞪口呆。
韩阳见了,忙笑道:“未遂,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