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笑道:“那样,就没有了‘红泥小火炉’的情趣。”
皎月忙问:“什么‘红泥小火炉’?这是什么典故?”
韩阳笑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长风愕然道:“什么意思?”
雅云抢先道:“意思是说——这里有新酿好的酒,燃着红泥做的小火炉,傍晚时分,天气阴沉欲雪,朋友,能喝一杯吗?”
听她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就听皎月笑道:“能!当然能!来,喝!”说完,率先举起了酒杯。
于是,大家共饮了一杯。
这时,清水举杯道:“苏哥哥,又让你破费了,我敬你,大家作陪。”说完,先自干了。
苏泽先将酒饮了,然后笑道:“要敬,该先敬你师父;若说破费,比起你们带给我的快乐,那根本不值一提。”
清水听了笑道:“师父自然是要敬的。”说完,又同长风等人道,“来,我们四个敬师父。”
话音未落,四个人便一起举起了杯,动情地说道:“师父,过去的一年,您辛苦了!我们敬您!”
范晓慧听了,眼睛有点湿润,忙也举起杯,笑道:“说什么辛苦不辛苦,我把你们带到这里,就要替你们负责。”
说罢,大家都一饮而尽。
一旁的苏泽与韩阳见了,也不禁有点动容。
苏泽为调节气氛,笑道:“我置的酒席,倒成了你们的谢师宴了。”
皎月笑道:“此乃所谓的‘借花献佛’!不过,还没谢完呢,接下来,就该韩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