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慧仍镇定道:“我不是有点悲观,而是看清了现实——现实像一排排刀剑,按它固有的规矩排列着,如果你一无所知、横冲直撞,就会被它割得血肉模糊。”
苏泽听了,竟一时无言以对。
范晓慧又道:“如果我始终如此弱小,却又要去跟强大的人做对手,那么,我永远难逃被伤害的命运——上官芙蓉、陶院长、谢伟的母亲,都是如此。”
苏泽有心说,谢伟的母亲可能另有原因,又想到即便说了,也不能证明什么,便将话咽了回去,停了一会儿,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范晓慧道:“‘爱情’两个字,暂时不愿再想了,只想好好地将戏唱好,如今又连累得韩阳也快要离职,我更是没了退路。”
苏泽诚恳道:“好,我支持你。”
范晓慧听了,回头冲他和煦一笑,又道:“那么,我可以去休息了吗?”
苏泽听了,松开她的手,笑道:“可以了。”
范晓慧站起身道:“你不能在这里睡,晚上会冷。”
苏泽也起身,侧着头,故意笑问道:“那我可以到哪里睡?”
范晓慧笑着白了他一眼,说道:“想睡这里也可以,我把我的被子给你。”
“那样你会冷的。”苏泽道,“我是男人,比你扛冻。”
范晓慧笑道:“我们屋里人多,不会冷;等着,我给你拿去。”
苏泽听了,只得依她。
很快,范晓慧拿着被子下来,苏泽扯住被子一端,看着她道:“能不能买一赠一?”
范晓慧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嗔道:“没正形!”将被子放下道,“晚安!做个好梦。”说完,便转身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