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晓慧听了,只觉得脸颊发热,幸亏有妆盖着,苏泽看不出来,因娇嗔道:“你不是已经是京剧演员的家属了吗?”
苏泽听了,心情复杂地向后跌坐,喃喃道:“真是凡事都要付出代价,我用上官家的钱救活了公司,却陷入了一段难以言说的婚姻。”
范晓慧见他如此,忙道:“你怎么了?我只是随口说说。”
苏泽勉强笑了一下道:“不关你的事,前两天我见过芙蓉,发觉她现在变得……”
范晓慧低下头,幽幽道:“可能是因爱生恨吧,她对你,用情很深。”
苏泽振作了一下道:“好了,不谈她,说说我们自己。”遂专注地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芒道,“我想带你到酒店,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范晓慧猛地抬起头,笑问:“你是何居心?”
苏泽戏谑地笑道:“当然是司马昭之心了!”
范晓慧的目光望向别处,含羞带怯道:“其实,你这个提议很有诱惑力,你也只得,自从来到这里,我就没有洗过澡,可是……”
苏泽笑着打断她道:“我一听你的口风,就知道会有‘可是’,可是什么?”
范晓慧眼珠一转,笑道:“我们要‘发乎情止乎礼’。”
苏泽笑道:“好吧。”又望着天空的一轮明月道,“此情此景,像不像‘这世界只剩了我们两个人’?”
范晓慧笑道:“好土的情话,现在不是流行‘爱你一万年’吗?”
苏泽笑道:“‘一万年’也过时了,最实用的是——‘我养你’!”
范晓慧马上笑道:“岂敢!”
“嗯?”苏泽惊愕地回头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