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听了,良久无语,半日方道:“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范晓慧道:“这是你该决定的事,为什么要问我!”
苏泽将双臂放在方向盘上,头痛苦地抵着胳膊,良久,方抬起头道:“在上官家,我对芙蓉表现得太殷勤,你是不是很伤心?”
范晓慧听了这话,像气球被扎了一针,立马泄了气,刹那间明白,自己那么生气,除了愧疚,原来更多的是在吃醋,继而,又难过起来。
苏泽见了她的神情,明白自己猜对了,因说道:“我们先回家,回去再说。”说完,便发动车子上了路。
到了范晓慧家里,苏泽拉着她的手坐下,说道:“我明白你心里的不平,可是,我认为,只要我一日不跟芙蓉解除婚约,我就得尊重她、爱护她,因为她是无辜的,我无法给她爱情,但至少,可以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说完,他见范晓慧仍不做声,又道:“我知道,当我和芙蓉装恩爱的时候,你的心里会很受伤,可是,你要明白,那些都是表面的、做给别人看的。”
范晓慧听了,抬眼看着他道:“可是,你能区分尊重、爱护,跟爱的区别吗?”
苏泽笑道:“原来你是纠结这个啊!比如,对老人,是尊重;对小朋友,是爱护;对你,这样……”
说着,他拉近她,迅速在她唇上亲了下,然后笑道:“这样就是爱了!”
范晓慧猝不及防,嗔怪地打了他一下,笑道:“干吗?”
苏泽笑问:“这下明白了没有?”
范晓慧含羞笑了笑,又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对不住他们一家人。”
苏泽听了,眉头微蹙道:“我知道,做违心的事,我的感觉和你是一样的,可是,另一边是公司的存亡,我……”
范晓慧听了,忙道:“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也不怕受委屈、做恶人。”说完,深情看着他。
苏泽
见了,感激地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接着笑道:“不生气了?那晚上我帮你庆祝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