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走了出来,正是王鹏的儿子,青年表情复杂的看着母亲,又瞧向我们。
我站起身说道:“王太太,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要是想到了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我在桌上留了张名片,便想拉着陆雨葶离开。
陆雨葶有些不解刚想张嘴却被我用眼神阻止了。
“我送送你们!”青年走过来说道。
我冲他笑笑也没拒绝,青年一直将我们送出小区,我停住脚步问道:“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说吧!”
青年看着我,问道:“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爸是被人害死的?”
我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父亲死的有蹊跷?”
“恩!”青年点着头恨恨的道:“他们以为给点钱,给我安排工作就能蒙混过去,这是什么,这就是心里有鬼!就是给我在多的钱也还不回我爸爸的命!”说完青年用力的一拳垂向路边小树。
我能从青年的眼中看出愤怒与不甘。我问道:“你这么说就是因为他们给了你们钱?你爸爸是在回家的路上出的事,按照法律规定上下班是算在工作时间的,适当的给点赔
偿很正常吧?”
“这要是放在其他公司是很正常,不过他们公司,连员工喝水都要交钱,连上厕所都要记时的扣门公司,一下子就给我们拿出50万,你说他们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哦?”青年的理论让我为之一振,我问道:“你有什么怀疑的人吗?”
青年摇摇头说道:“但是,我就是觉得我爸死的奇怪,我爸从小就教育我不能横穿马路,怎么会因为横穿马路被撞死呢!还有我爸生前经常在梦中念叨,什么不和规定之类的!”
“什么规定?难道当时你父亲正在做违反规定的事吗?”陆雨葶问道。
“都是些虚情假意的家伙!”青年愤愤的说道:“我父亲葬礼那天他们公司的人一个都没来!”
我向朱洪成了解了王鹏平时在公司的情况,据朱红建表示,王鹏为人老实在公司属于老好人一类的,没有与谁发生过争执,也同样没有什么工作上的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