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我们径直走过去,男人弓着腰将电话紧贴耳朵“喂”了好几声才看见我们。尴尬的收起手机,问道:“你们就是打电话的几位警官吧?”
来到大厅,上官用手机震了对方两声,一个身材魁梧,50几岁的中年男人慌忙掏出手机接听。
我们按照预先商量好的,谁也没吭声,自顾自的喝着茶水,这种绷着一根精神的折磨最是煎熬,目的就是要将对手的锐气消耗殆尽。
“我看看伤到哪里没?”
上官浦南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伤势,然后对陆雨葶说道:“拜托,下次麻烦你不要打我的脸!”
“好的,我马上就下楼接你们!”
“楼下!”
上官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愤愤不平的陆雨葶,我拉起她说道:“疯子做事需要理由吗?”
我们被让进会客室,许磊为我们倒了茶水,然后坐在对面,紧张的不住用手摩擦着大腿。
我们就这么坐着,还没一会儿许磊就有些绷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问道:“警官到底是什么事呀?”说话时不住的转动着手指上的婚戒。
……
电话响起,上官浦南看了眼来电,收敛笑容,正色的接起手机。
“你们到哪里了?”
“喂?是上官警官吗?”是许磊的声音。
“你还欠我们一个解释!”陆雨葶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