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葶走出门时,黄毛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迎过来说:“动作太快了,你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陆雨葶将门撬开一道缝隙,探头进去补充道:“祝你是有下半辈子的那个,也许30年后你给我写信时能练就一手好字,谁知道呢,反正在里面时间有多是。”
黄毛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防线,“我承认昨天我是在公园,我卖了点东西给他们。”
“谁?说清楚!”
“就是娇娇的那些小伙伴,他们都是富二代我们这种人很愿意和他们这种人打交道!”
对于黄毛的这些供词让我们大感意外,这群陆雨葶口中乳臭未干的孩子居然敢对警方撒谎。
陆雨葶从审讯室出来我问她:“怎么样?这群孩子不简单吧,我们可是被小屁孩给耍啦!”
陆雨葶将手指捏的嘎嘎作响,“小屁孩看我怎么收拾她们!”她又斜眼看我,向我撒起了邪火:“你能不能少抽点烟,呛死了!”
好吧,我被波及了!
重新回到学校时陆雨葶一改大姐姐形象,开口就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们知道什么叫妨碍司法公正吗?”
我举起手在,在一旁帮腔:“警方在办案过程中,蓄意隐瞒或者提供虚假信息。”
“是要坐牢的!”陆雨葶说道。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看,低头不语。
其中那个叫做贝贝的舔舐着嘴唇,这是人在紧张时才有的表现。我想她应该就是突破口,于是问道:“贝贝你来说!”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