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八方每天都会去广场发发名片，但板牙怀疑老头的真实目的有待斟酌。店内有了这一老一小倒也不用我操心什么。冷不丁闲下来，还真有点浑身不自在。
自从项八方来后，我们的早餐规格明显升高，我一边啃着油条就着豆浆，一边听项八方说混北京那会儿喝豆汁就胶圈那才得劲儿。
“哎！现在的报纸越来越没劲了！”项八方无趣的将报纸扔到一边。
“那是因为没人买啦！”板牙指着报纸背面说道：“看看重金求子都登报啦，生意不好做哦！”
“现在自媒体这么发达，谁还买报纸呀！”一个高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我们扭头看去，顿觉眼前一亮，一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女生走了进来，一套黑色的制服被她穿出了御姐范儿！
“雨葶，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案子啦？”我有些激动起来。
陆雨葶将我手上的油条掰下半根，说道：“死个人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就你这态度有问题啊，要不是认识你，还真兴许把你当变态抓走！”
板牙在一边插嘴：“陆姐姐，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也不看看我们做的什么生意！”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陆雨葶斜他一眼。
我放下油条开始为自己辩解：“对待一件事物的态度，是由个人职业性质决定的，就比如医生看到病人，警察看到罪犯，侦探看到案件…还有我刚刚表现出来的不是高兴，而是对于职业的热情！”
“没工夫跟你贫，吃完了吗？吃完干活！”陆雨葶转身就走，被我几步追上，板牙为我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路上陆雨葶为我介绍案情：“这次的死者名叫许娇娇，19岁诺丁汉学院的学生，最先发现尸体的是这里的环卫工人。”
现场是一条还没正式通车的公路，警方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物证科在周围采集脚印。
尸体躺在一根水泥管内，上衣敞开胸部裸露出来，胸口被开了个洞，裤子和内裤脱到了膝盖，周身遍布密密麻麻的指印，有明显的性侵迹象，法医孙明辉正在下体采集精液，以便做dna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