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他桌角的眼睛：“你的眼镜会不会因为刚从外面进屋，而上雾呢？”
律师笑道：“你是说我这眼镜…”他把眼镜拿给我看“平光的！是防蓝光镜片，我只是在对着电脑时才会带它！”
陆雨葶一边开车一边说：“林春是因为顾忌多年的情分才做了伪证，看来这个时世杰是杀人凶手准没错了！”
我却对此持保留意见，问道：“时世杰的口供说了晚上喝茶的事，这些有人和林春讲过吗？”
“没有，警局这点是绝对保密的，再说时世杰是我亲自审的，审讯内容就连张局我都没来得及给，根本不存在泄密这回事！”
“这就怪了，林春怎么会知道时世杰在警局是怎么说的？”我问道。
“也许真如林春所讲，这是他的习惯呢？”
我低喃：“但为什么是这句？”
陆雨葶将车子停在路边，然后正色问道：“黃响，我怎么发现你自从医院回来后，就变
得焦躁啦？”
“有吗？”
“嗯…还认死理！还说话刻薄！”说完陆雨葶重新启动车子。
我一拍手“坏了！”
陆雨葶被吓了一跳：“怎么啦？”
“居然这么糟糕，那我这人是不是要扔啦？”我生无可恋的摇开车窗。
“算啦，还是修理修理凑合用吧！就当本姑娘大发慈悲！”
也可能是最近烂糟的事情太多，一时压得我喘不过气，今天张万良那里又窝了一肚子火，心情才会如此糟糕吧？但看着陆雨葶故意和我逗闷子的调皮样儿，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陆雨葶将车开上了绕城高速，这并不是回警局的路，也不是我家的方向，我说：“你不会是后悔了，想找个偏僻的地方把我扔掉吧？”